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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27日星期一

蘇賡哲:我們都是海豚


8月22日明報
    人類以超高智力生活在世界上,常有孤高寂寞感覺。排遣這種感覺的方式有二,上是仰望星空等候外太空生物,或尋覓地球上外太空生物遺迹;下是俯望其他動物,從家中寵物到馬騁山猴子,為牠們接近人類的舉動歡欣振奮。其中以海豚最能滿足人類這種要求。
不過,《歐盟動物園調查2011報告》說,海豚被訓練學習繪畫、射籃、跳圈等,都是違反牠們天性的行為,主題公園或動物園以此吸引觀眾入場,有經濟收益,但海豚卻失去了自由。有些歐盟國家己立法禁止海豚表演。當香港海洋公園面對質詢時,負責人回應說:「海豚可以自由決定參加表演與否。」至於海豚怎樣表示,及這種表示怎樣得到尊重,大概工作人員才知道吧。不過,我們確實沒有看到海豚像馬戲班的獅子老虎那樣飽嘗電鞭的滋味,也許牠們比較接受「軟功」教育。有人提出「子非海豚,焉知海豚喜不喜歡表演」?這是很有趣的問題。我想,可以分兩個層次來解答這問題:首先,我覺得人類全都是另一種海豚,被圈禁在地球上,被迫學習各種違反天性的謀生技能,然後日捱夜捱」、「做那行厭那行」,過幾十年血汗生涯。只是歐盟那些可憐海豚處境的人,不意識到自己也是可憐的海豚。
    另一個層次是表演問題。人類被迫學習各種謀生技能,但確實有「表演狂」、以表演為樂這回事。只是人表演得再精彩,也聽不到上帝的掌聲。海豚表演後有可口食物、有訓練者親吻、有比牠們聰明些的人類掌聲。因此,看來牠們彷彿亦頗享受表演樂趣。牠們如果不快樂,應該是大洋和掌聲不能兼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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