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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31日星期五

蘇賡哲:談中國人的造反


[2012-08-28]星島
    加拿大資訊流通自由而靈通,加拿大人對發生在中國大陸的新聞,往往比生活在中國而消息管道被屏蔽的老百姓,可能瞭解得更充分。
    當我們越洋知道有如艾未未所說的「衰敗絕望的體制、被蹂躪的公民權利、惡化的生態環境、落後的教育、官員的腐敗無能」,以致「所謂的中國人更像是沒有頭腦的莽漢怨婦」,有些加國的朋友不得不嘆息:「一個失去造反能力的民族是沒有希望的。」這可以說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另一種表現。 
    不過,所謂加拿大資訊自由而靈通,只是相對於中國消息被屏蔽的民眾而言。中國面積廣人口多,再加上當局封鎖對它不利的消息,動不動甚麼都是國家機密,唯有順民歌功頌德方得廣為傳播,所以我們所能得知的,其實非常有限。中共的封鎖,可以用日前官方喉舌《人民日報》編輯徐懷謙的悲劇為例。這位良心猶存的編輯說:他最大的 痛苦是「敢想不敢說,敢說不敢寫,寫了無處發表」。抑鬱之下,終於在日前以44歲精壯之年跳樓殞身。不光是徐懷謙,全中國的官方媒體從業者,基本上都只可以是官方喉舌,他們在良心上求為百姓喉舌而不可得。 
    至於中國人是否失去造反能力,我覺得科學點說,是中國人是否失去造反的意願,或者失去造反的勇氣。像跳樓前的徐懷謙,他的苦悶從不敢造反(敢想不敢說,敢說不敢寫),到即使敢了,也造不成反(寫了無處發表)。也就是說,造反的意願在一部分人心中是存在的,甚至強烈的,但首先是沒有勇氣付諸行動;即使有勇氣,也不會有效果。而不會有效果,又倒轉過來取消了造反的意願。 
    不過,很多朋友說:「跳樓必須有極大勇氣,徐懷謙死都不怕,還怕甚麼?」不久前,一位「六四」時兒子遇害的父親,久候不到「六四」平反,憂憤交加下自縊身亡,同樣有人質疑:「既然不要命了,為何不找上屠夫奮力一搏。」在邏輯上確實如此,但自殺屬非常複雜的心理活動,我們知道,焦慮、失望、擔心等負面心態會造成抑鬱症,而抑鬱症患者有自殺傾向,但沒有用性命去伸張正義、替天行道的傾向。如果碰巧有,也不是抑鬱症造成的,這也許就是抑鬱症之被視為症的緣故吧。倘若合乎邏輯,就不是症了。
    我所說的徐懷謙之造反,囿於他的職業和學歷背景,只能是「文造反」。文造反其實就是希望通過和平、理性途徑去改變現實。我們可以列出艾未未、韓寒、資中筠、樊百華、余杰、高華、胡佳、謝泳、傅國湧、劉曉波等一張很長的名單,他們都希望在文字上、言論上改變現狀。由於鬥爭方式和手段以至造成的效果各有差異,他們的遭遇也出現分別。但我們只要從法院不絕如縷的顛覆案,就可以知道他們不曾失去造反的意願和能力。 
    「武造反」同樣是存在的。轟動一時的楊佳殺警案,是個人的武造反。幾乎無日無之的各地群體暴力抗爭,更可以說明敢造反的大有人在。我希望大家特別注意「六四群體」在今天造反活動的作用。各種造反不分文武,經常可以看到當年「六四」參與者身影,尤其坐過「六四」牢的人,造反的心志更不可忽視。李旺陽這類勇士,很多由於只是小地方的人物而不為人知。例如李必豐,坐完「六四」牢後,造反之心不死,以致「落網十餘次,每次都人贓並獲」,這批人雖然老大了,但一直是造反中堅。

延伸閱讀:

廖亦武:牢籠詩人李必豐

2 則留言:

匿名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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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係一樣好有意義既活動 亦講求合約精神 謝絕飛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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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說...

别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你们的把戏,茶点忘了你们懂不了太多的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