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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26日星期五

蘇賡哲:聶聖哲的顧慮

[2013-07-23]溫哥華星島
  曾赴美留學和工作的安徽人聶聖哲說:「生活在美國的中國人每當遇到一個同胞,心情總是很複雜,既為多認識一個華人朋友而高興,但心理上又有莫名的警覺和戒備,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始交往,無奈又謹慎地跟著感覺走。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太多的同胞騙同胞、老鄉耍老鄉的事件,給身居海外的中國人內心留下了陰影,這也就是所謂教訓深刻的後遺症吧。」 
    我認識不少來自中國的移民,均先後表達過和聶聖哲相同的顧慮,顧慮也都因為曾經吃過同胞的虧。中國人一直有窩裏鬥、坑害自己人的傳統,突出的事例是來自中國的黑社會分子,對再富有的洋人都缺乏興趣,只為禍自己的同胞。如果他們「槍口對外」,那多數是利用洋人對社會的信任,佔點小便宜,像利用無條件退貨規定,穿過用過百貨店貨物再去退換之類,很少會發生某某幫打劫花旗銀行這種案件。 
    我來加拿大二十多年,結識很多移民同胞,卻沒有產生聶聖哲的顧慮。比較相近的一次,是很多年前,有「國語人」打電話來我書店中,聲稱他們有兄弟落難,急需一筆錢救助,如果不給,會有不利於我的行動,我問他知道我是甚麼人嗎?答稱不知道。我說,我是連共產黨都不怕的人,怎會怕你們?他聽罷嚅嚅囁囁、不知說些甚麼掛斷電話。後來看新聞報道,原來是個勒索集團,被勒索者要把錢匯去中國大陸,倒也有商戶乖乖聽他們的話,最高損失的是數萬加元。 
    除此之外,基本上只和一二同文打過數次筆戰,其他沒和人有甚麼衝突,打筆戰無非各抒己見,並不是誰騙誰、誰耍誰的問題。 
    曾經思考過,何以我與聶聖哲的同胞觀和「同胞經驗」會有所不同?我想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我只和反專制反極權的同胞做朋友。當然,有些人在初識時不知道他的政治立場,只好在日後疏遠之。二、我的朋友大多是香港九七移民,是避秦而來的一群。志同道合,共同的心願是為公平、公義事業有所奉獻,不可能幹甚麼偷雞摸狗的事。 
    記得初來加國,認識了多倫多民運會主席陳世超兄,生活上蒙受他多方照拂之外,最感人的是他經常焦急地問,我們可以為大陸同胞做些甚麼;又如關卓中兄,經常自費去日內瓦,在聯合國人權大會前,懇求各國代表關注中國人權狀態,受遍白眼冷眼而不改其志。這樣的人你當然不會擔心他誆騙、欺詐、或者耍弄你。 
    好人好事太多。記得安省的書店在籌備時,看中萬錦市太古廣場店面,經租的地產經紀表示,我沒有動產不動產、沒有信貸紀錄,這是租不到地方的。無奈之下,只好寫信給不認識的業主岑先生,請他酌情通融。岑先生原來是我的專欄讀者,見信如逢知己,立即在沒有資產保證下簽了租約。後來岑先生去世,他的遺孀仍以比標準月租便宜兩千元給我優待。十多年下來,是個龐大數目。書店結束前,營業情況欠佳,幸而有楊先生伉儷當義工,楊先生還幫我在互聯網弄了個「懷鄉書訊」,書店結業,書訊還運作迄今。 
    個人生活方面,曾遇上不能回天的不幸變故,朋友交相來慰問,何先生一家從多市搬來溫哥華,他的夫人要求多巿閨友每天送湯水來,高誼隆情,唯愧無以為報。如果要問,為甚麼我的加拿大經歷和聶聖哲的顧慮會有這麼大差別,只能說和我那兩個擇友條件有關。 強國人中,某功法的信眾較可信任,他們比較正派。看來中國還是需要超越世俗的信仰。

4 則留言:

懷鄉書訊 說...

在懷鄉打躉的日月,收入不菲,今更騙得博士義工身份,變成名利雙收。

龍象般若 說...

我討厭大陸人,奇怪是「反共」的例外,反共的,我尊敬。

匿名 說...

反中共的至少是站在邪惡對立面, 壞極有限, 最憎惡的是那些在美加享受自由民主, 又宣揚愛 "極權國"的, 做大陸走狗的

張離 說...

同意,我在英國也曾遇過一些大陸人,很有機心的去騙人、搞小圈子、行為自私卑劣、不守公德、又或者幫大陸政權做宣傳,這些人真是避之則吉。見過鬼之後怕黑,只和外國人交朋友,逃離中國人的圈子,我現在只願和香港人、台灣人交往,見到大陸來的,都先抱著警惕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