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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月12日星期一

蘇賡哲:租界和華界

1月1日多倫多明報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是兩個人挨在一起,卻彼此不相愛」,這是一種感慨。 富於黑色幽默的人把它改為「世界上最遠的距離,是你與我手牽著手,彼此走在北京的街頭,卻看不到對方」。要看到對方,須要等亞太經合會議再輪到在北京召開。評論人張澤佳用這種距離上的感覺說明清末民初時期,同是上海市中,華界與租界的分別。 
    清廷劃給外人的上海租界,本是荒涼的不毛之地,而且治安惡劣。然而經過洋人短時期的經營,就出現煥然一新的面目,足以令老上海自嘆不如:「上海有塵世天堂的稱號,其實繁華的街市只限於租界。同一個上海,清濁分別這麼大,實在是國民之羞。」 
    上海這種差別,其實在其他租界都出現了。香港是殖民地,不是租界,但也比隣近地區先進,所以孫中山才會因香港經驗而興革命之志。革命革到今,如果光看市容,以前的區別是消失了,但巿容只是城巿的硬件,軟件要看居民是否喜歡移民。 
    清末小說《上海游驂錄》說:一名湖南書生去上海想參加革命黨,卻不知道革命黨在哪裡。有人建議他在報上登廣告找革命黨,還說租界中國管不著,中國官要到租界捉革命黨,要取得洋人同意。但又說,做了革命黨,只要不離開租界,中國官就無可奈何。這個矛盾的說法,應以前者為正確。直到民國時期,中共所謂「左聯五烈士」,就是中國政府取得租界洋人同意,捉到華界去處死的。張澤佳說魯迅住在租界得到安全,其實只是蔣政府不去捉他。

3 則留言:

龍象般若 說...

相由心生,境由心造,福人住福地,天堂地獄皆由心所現!

龍象般若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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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說...

所以说鲁迅嘛.hmm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