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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7月3日星期五

蘇賡哲:北京央視罕有的正氣

[2015-06-30]溫哥華星島     
    中國的傳媒掌握在政府手裏,中共沒有我們加拿大的新聞事業概念,而視傳媒為黨的宣傳工具。 在中國從事傳媒工作而不接受這個現實,而要追求理想、要說真話不說黨話,必定自討苦吃。
    北京中央電視台是傳媒中的王牌,備受矚目理所必然。因此,如果良心未泯,而又希望在央視有點作為、打擦邊球,就要勇於準備承擔難測的後果。大家如果不善忘,應該還記得1989年6月4號那晚,央視新聞聯播主持杜憲和薛飛身著黑服,以特別緩慢的聲調報道天安門清場消息,最後以「請大家記住這黑色日子」作結。
    1998年,央視報道維園「六四」燭光晚會,包括向烈士紀念碑獻花,名目則故意扭曲為哀悼四川地震。事實上這類良心掙扎的表現總是若隱若現地存在著。倘若新聞工作者離開了央視,表現自然就更加大膽。
    例如離開了央視的節目主持人柴靜,雖然號稱央視最窮主持人,卻願意自費約100萬元人民幣拍攝中國空氣污染調查紀錄片《穹頂之下》,揭露了「改革開放」以來,殺雞取卵式以破壞環境、污染大氣、毒害大眾來換取經濟利益。很短時間內,看過該片的人就超過一億。
    柴靜說過:「新聞是我的一種生存方式,記者的天職就是要調查真相。」她的紀錄片即使被封殺,但巨大的影響已散播國內外。今年4月,柴靜入選美國《時代》雜誌「百位最具影響力人物」榜。
    又如爭議性比較大的崔永元,還是有人說:「一個體制裏的人,不做喉舌、不為鷹犬、自證歷史,做了《我的抗戰》。這樣的人,與其繼續在體制裏掙扎並失望著,不如像現在全身而退做口述史的工作。」在退入高等院校工作前,崔永元患上嚴重的抑鬱症。央視為員工提供的藥物中,七成的安眠藥就被他一個人服用了。當然,有人曾說這是他擔心自己的收視率所致,但更有可能是在央視「掙扎並失望著」的結果。
    崔永元在美國演講,指出中國社會「沒有事實,統一口徑就是事實,我幹了這麼多年記者,不知道甚麼是傳播,只懂宣傳,宣傳就是統一口徑,宣傳很嚇人。」又說,中國「教育給我們形成的觀念,給我們造成很多出醜的機會」,「我們中國沒有普世價值,為甚麼全世界都有,這麼美好的事情,唯獨我的祖國不能有?為甚麼自由、民主、人權都是我們不讚揚的事?」他更揭示,2000年左右,所有官方稿件不准出現「納稅人」三個字。2012年,又不准說「公民」。
    比起鐵了心為虎作倀的人,只要還讓人看到幾分人性的光輝,考慮到他們艱難的處境,還是應該予以最大的體諒甚至欣賞,而不應因為他們曾「照本宣科」,讀過一些中共要他讀要他說的話而全盤否定。
    我印象更深刻的央視主播是白岩松。他曾經一針見血地指出:中國和世界脫節最大的是普世價值。中國與世界其他國家沒有共同的價值觀,所以中國沒有朋友。他去美國參觀一家報紙博物館,看到美國遭受「911」恐怖襲擊後,翌日所有國家的報紙頭條都是關於「911」的報道,只有中國報紙的頭條是領導人的接見活動。這就是價值觀脫節的證明。
    事實上「911」恐襲的重要性,除美國外就是關係及中國的國運了。小布殊為了反恐,鬆懈了對中國的圍堵,使中國有趁機發展經濟的空間。但中國在任何時候,都把領導人行止視為天下第一要事,不會有深邃的眼力去盱衡時局。最近,白松岩因河北警民衝突,兩警被擊斃,他以案情未明,不肯稱之為「犧牲」,懷疑案件另有內情,以致節目被暫時停播。希望他不會遭到更大麻煩。

1 則留言:

匿名 說...

真如自性是真佛,邪見三毒是魔王。 邪迷之時魔在舍,正見之時佛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