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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6日星期五

蘇賡哲:邪惡火焰在延燒

[2014-06-03]溫哥華星島     
    香港大學負責《學苑》編務的同學邀請我談談香港本土主義思潮。 
    如果這也和共產主義運動一樣需要講「根正苗紅」,那我是沒有資格的。 一來我是中國大陸的外來者;其次,現在是加拿大人,即本土運動中頗為排斥的「離地中產」;再其次,我還有身為香港民主黨前身港同盟創辦人之一的原罪,民主黨已被本土運動者視為賣港賊。沒有港同盟,自然就沒有民主黨。
    然而陀山的鸚鵡雖然已移居他方,看到陀山失火,還是以身濡水相灑救火,只因為牠曾居此山,不忍看它受災。鸚鵡尚且如此,我曾在香港居住數十年,香港給了我一段漫長的幸福時光,讓我免於秦政之苦,做人應該知恩報德,眼見它日趨困頓,很希望和它的年輕一代,探求一條出路,一條希望之路。 
    膚色毛髮非判斷種族唯一標準由於面對的是當世第一強權,這條路當然走來會極其艱辛,相信我這一代不會看到它的成果,幸好時間畢竟是年輕人的。我們這一代,把本土思想隱藏在心中,表現出來的是「愛國」、是大中華意識,雖然可以推說是歷史的必然,但相對於香港勇敢的年輕一代,他們追求理想的巨大勇氣,令我心有愧怍。 
    香港本土思潮崛起,是近幾年的事,一般認為和「自由行」大陸人在香港的反文明表現有關聯。這些大陸來客使香港人認知了膚色毛髮不是判斷種族的唯一標準,文化文明差別比膚色有更重要的啟示:原來我們和他們不是同族人。通常的解釋是中國大陸經歷了文化大革命,在不互噬不能生存的嚴酷政治壓力下,道德全面淪亡,今天我們所看到的,是文革後遺症。我想指出,這種說法存在欠缺歷史觀的片面性。其實,喪失起碼的人倫道德,這股邪惡的火焰,從中共向國民黨奪權以至建政,直至今天,都在延燒中。 
    用中共土改這歷史環節為例,就可以說明問題。土改是殺掉地主,分他的土地和家產,這等於是為了錢可以殺人。今天為了錢可以炮製黑心食品、三聚氰氨奶粉、毒玩具,和土改精神是一脈相承的。當然,土改直接殺人顯得更為殘酷。在它的人性沉淪過程中,是有個階段的。 
    尚未殺地主之前,部分農民陽奉陰違,白天嚮往黨的號召,分了地主家產,晚上又偷偷將分得財物送還地主家。這是良心的掙扎。共產黨發現這種情況,為了穩定統治基礎,就把地主殺掉。但他們充滿機心算計,殺地主要公審、要由農民上台訴苦,讓人覺得殺地主是共產黨順應了農民的訴求。為謀財而害命在全國範圍合法合理化、正義化。 
    當時農民為錢和地主富農結下血仇,有如《水滸傳》中的情節,要上梁山落草為寇,必須在山下殺死一個無辜者,有了投名狀,就和山上土匪綑綁在一起。同理,有份殺了地主的農民,也就不得乖乖站到中共那邊去,中共政權就得以鞏固。 
    中國大陸的史學家楊奎松說:「用這種方式來解決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問題,製造了人與人之間的仇恨,造成了許多不必要的傷害,刺激了人性惡的一面滋長出來,也破壞了農村社會中符合我們民族特色的優良道德人倫傳統,和正常的社會人際關係準則,損害了我們最看重的家庭親情關係,對社會健康和優秀民族傳統的繼承與發揚有負面作用。」 
    一九八九年「六四」慘案也是鄧小平看通了這點民族性:我將人殺了,再給機會你賺錢,你就甚麼都不計較了。美國普林斯頓大學林培瑞(Perry Link)教授觀察去自中國大陸的留學生,發現他們看重私利,可以不要公義。所以,是中國大陸的人把自己異化成有別於香港人的另一個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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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從心生將心滅! 說...

罪從心生將心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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