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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11日星期三

蘇賡哲:中日「慰安婦」異同

圖片:大日本愛國婦人會
[2012-04-10]星島
    二戰時期,日軍在中國和其他國家強迫婦女當性奴,由於這些遭受蹂躪的女子根本不存在任何慰安日軍的意向,因此文字上提及她們時,很多人會在慰安婦一詞加以「」號(引號)。不加引號的,通常指來自日本本土那些自願以慰安日本軍人為目的而從軍之日本軍妓。
    在自願的本國慰安婦和強迫的它國「慰安婦」之間,日本人認為後者更理想。不是因為他們珍惜自己的女同胞,日軍情報部的大雄一男說過:「當日本武士道不能支撐崩潰的士兵時,中國慰安婦的肉體卻能對治療士兵必勝信心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佔有中國女人,便能滋長佔有中國的雄心。」他認為日本軍人如果被中國軍隊打敗,可以藉著蹂躪中國「慰安婦」而恢復雄心。這當然是可恥的想法。
    日本籍慰安婦雖然起不了這種作用,但在另一些角度,也起了鼓舞士氣作用。其實,軍妓和軍人,同樣是侵略戰爭的犧牲品,只是軍妓付出的代價,比軍士慘重得多。以1938年春,自願入伍的慰安婦來說,有些本來就是妓女,其他則是學生、商場職工、工廠的工人、家庭主婦,很多還是處女。慰安婦酬勞非常微薄,她們自豪的是可以服務於前線,為侵略戰爭出力。估計先後有5萬名年輕婦女志願貢獻出自己,到戰爭結束時,回到日本的慰安婦只有一成,大部分都在戰爭中犧牲了性命。
    中國「慰安婦」是被迫的女性,曾有日軍在家書中說:「長官們私下告訴我們,有些中國女人被捆綁在特製的木床上,我們在進行那事時應提高警惕,因為昨天一個中國下賤女人咬死我們一個士兵。」這是中國女性在強權下的反抗,她隨即就被槍殺了。
日本慰安婦則是另一種情況。有個日軍回憶說:「我穿上衣服的時候,女人依然保持剛才那種仰臥姿勢,只是微微抬起頭來說:請您體面地去死吧,拜託了。」「我看見女人的目光定定地注視著我,好像這樣才能把神聖的責任交付到我身上。我想她肯定對每一個士兵都用這樣的姿勢,並且都說類似的話,但是我仍然很感動。我明白她是在為每個士兵祝福。」這例子說明日本慰安婦是為了戰爭而奉獻自己。
    在戰爭需要時,這些慰安婦戴上鋼盔,幫助士兵搬運彈藥,甚至用機關槍或步槍向中國軍隊射擊。中國有記者在1944926日的《掃蕩報 》上寫道:「日軍崩潰時,把她們全都處決掉,也有一種說法是自殺了。總之沒有一個日本營妓活下來。但國軍官兵與敵人戰鬥近在咫尺,竟沒有人聽見過女性呼救或者哭泣的聲音,這說明日本營妓都有很堅強的意志。」因此日軍認為日本慰安婦是和軍隊結成一體了。
    有些慰安婦平日對某個士兵特別有好感,戰爭失敗時,就要求那位士兵把她殺死。我曾在這裏談過,中國「慰安婦」的苦難,並不因為抗戰勝利而終止,反而更加慘烈。她們被自己的同胞視為賤人,「解放後受的不公平的迫害更為令人痛心」。她們控訴:「和日本不好時,把我們當日本特務,待和日本友好了,我們又成了玷污中日友好的大糞。」她們說:日本人迫害她們幾年,同胞迫害她們終生。
    戰後,大約一成日本慰安婦能保住性命重返故園。她們面臨和中國「慰安婦」似的困境。「日本人都瞧不起當過慰安婦的女人,覺得她們骯髒、下賤,以為她們都是壞女人。」不過,和中國「慰安婦」不一樣的是,她們沒有受本國政府政治上的迫害。而且以前的軍人尊重她們,湊錢資助她們生活,並有定期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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