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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29日星期四

蘇賡哲:明智的人

8月22日多倫多明報 
    時光流逝,世上美好事物,往往只能記憶,不能重溫,奢望重溫,甚至會摧毀記憶。風燭殘年才重逢年輕時的初戀情人,當然盡顯造物的殘酷。
此外,有些情況,倒不一定是變得老舊衰頹,但今昔對比,同樣令人難於接受。 
    牛津大學教授大衛霍克斯,年輕時經香港去北京大學做研究生。從1948至51年在北京生活得很愉快。回英國後,他將《石頭記》譯為英文,不少讀者覺得,他那譯本的文釆猶勝過楊憲益和戭乃迭夫婦合譯的《紅樓夢》。尤其顯現功力的是他翻譯的人名令西方讀者很輕易就記得住,這原是翻譯小說一道不易跨越的門坎。不久前,有人問霍克斯,離開北京幾十年了,想不想再去看看?霍克斯答:「當年的北京,我還記得很清楚,是魂牽夢縈的地方,我不想去看一個我不認識的北京,免得記憶中的老北京給破壞掉。」 
    這是一種心態。還有另一種心態可以用霍克斯的漢學前輩亞瑟韋利做典型。韋利在1917年翻譯出版了《170首中國詩歌》,令英國讀者有如發現新大陸般激動和興奮。後來,他陸續推出英譯的《詩經》、《論語》和節譯自《西遊記》的《猴子》。但韋利只是懂漢文而不諳漢語,而且終生不曾去過中國。他在1960年代對此有所解釋:「我對中國,最熟悉莫過過唐代的長安,我估計那裡已變得面目全非。」他和霍克斯不一樣,霍克斯捍衛的是自己的記憶;韋利想保留的是古人記載中的長安。論市容,今日的北京和西安應比昔日齊整,甚至更壯觀,但那不是他們心目中的美。他們明智,所以不去。

9 則留言:

薯條啊佛 說...

香港已非「香港」,殖民地的光輝歲月,令人懷念!

薯條啊佛 說...

上環的大笪地,油麻地避風塘的涼風,佐敦道碼頭的美食,

蘇屋村的人情味,青山道街邊的書檔,六十年代街邊美食,

中環的鐘聲,電車的拖拉車,六十年代中環的建築,英女皇

時期的文明、法治,民風淳樸,百業興旺,生機篷勃。。。

薯條啊佛 說...

幾度夕陽紅...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成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外陽紅。

白髮魚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壼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明 羅貫中

匿名 說...

1948至51年在北京生活得很愉快。

那時還未變成蝗蟲國, 不重訪中國是明智的

97之前離開香港的, 也不要回去啊, 留住美好的回憶

匿名 說...

物是人非, 不堪聞問.

匿名 說...

"今日,我不會再去尖沙咀的海港城 和廣東道,那裡已經不是我的地方。

身邊的是大陸人,不是紅鬚綠眼,但他們與八十年代的歐美人不同:

這些大陸人擺出一副擁有香港、主宰香港的 帝國主義態度。 . . ."

source :

陳雲 : 昨日我和朋友聊天
http://hk.news.yahoo.com/blogs/sandwich/%E6%98%A8%E6%97%A5%E6%88%91%E5%92%8C%E6%9C%8B%E5%8F%8B%E8%81%8A%E5%A4%A9-155828065.html#more-id

匿名 說...

我在蘇屋村出世,到一九六七年搬到佐敦道碼頭那面的

渡船角居住,行去海運大廈不是太遠,很多歐美日本遊客,

海運大廈有龍鬚糖吃,有滿清特色的古董,傢具,手工藝,

風味的文化佈置,有海天酒樓,天祥百貨,很有風格,

到八十年代,感覺上反而風格、特色減退了,變得平凡,

最後一次去海運、海港城是一九八九年六月十二日,那天

亦是我最後一次和香港的女朋友拍拖,轉眼移民已二十四年。

匿名 說...

香港的內涵正變,文化的風景已換。現實驚人,昔日記憶漸成殘夢!

匿名 說...

97後百萬蝗蟲殖民香港, 取得香港身份証, 所以現在聲稱是 "香港公司" 的公司, 是 "香港人" 的人形物體, 實質是來自中國的假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