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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7月19日星期六

蘇賡哲:唯一剩下公民抗命

[2014-07-15]溫哥華星島     
    最近,有意申請移民加拿大的香港人大幅增加,原因相信是覺得香港愈來愈亂,而且未來只會更亂。之所以悲觀地覺得會亂,在於很多政治爭執,民主派和掌權者都趨向強硬,不肯妥協。 民主派中,本來有溫和派有激進派,溫和派講「和平理性非暴力」,激進派講「勇武抗爭」,兩派的差別不在理念,而在鬥爭中採用的手段。 
    由於香港掌權者在政改方案普選特首的候選人篩選問題上,擺出寸步不讓的姿態,民主派只好提出「和平佔中」行動。這是民主派自身兩派的妥協。他們的口號是「讓愛與和平佔領中環」,愛與和平屬於溫和,佔領中環是激進,是準備犯法,準備在犯法後集體自首,甚至願意坐牢。也就是行使公民抗命的權利。 
    今年7月1日深夜至翌日凌晨,香港學聯在大遊行結束後,舉行佔中預演,警方的做法是把511名靜坐者抬上車送去警察學校,發給有條件釋放通知書,然後放人。即是被捕者隨時可能遭受檢控。將來的正式佔中行動,如果參加人數遠多於數百人,在警方而言似乎不容易沿用同樣手段應付。倘若採用暴力驅散,對方未必會乖乖跑回家,反抗的結果就可能出現悲劇場面。事實上掌權者已經提到駐港共軍的作用,如果只是恫嚇就罷了,否則真會是大不幸。 
    在高壓下的香港激進民主派,不免有人提到辛亥革命和孫中山。然而香港雖然被中共視為顛覆基地,其實並沒有辛亥革命的條件。何況,辛亥革命只是推翻帝制,沒有達成孫中山的目標。在孫中山的時代,暴力與非暴力同樣是極具爭議性的問題。 
    「五四運動」發生後不久,北京大學學生張國燾、許德珩等曾去上海拜訪孫中山。孫中山說:「你們學生反抗北京政府的行動是很好的,你們的革命精神也是可佩服的。但你們無非是寫文章、開大會、遊行請願、奔走呼號。你們最大的成績也不過是集合幾萬人示威遊行、罷課、罷市幾天而已。如果我現在給你們五百枝槍,你們能找到五百個真正不怕死的學生托將起來,去打北京的那些敗類,才是真正革命。」 孫中山認為革命尚未成功,而他的革命概念就是暴力革命。他質疑北京大學生「無非是寫文章、開大會、遊行請願」,也就是今天香港激進派不滿意溫和派自我設限的地方。然而他們連一個可以提供五百枝槍的孫中山也沒有,即使有,五百枝槍也發揮不了作用,所以只能採用自認犯法、自首、準備坐牢的抗命方式。 
    不過,當日拜訪孫中山的北京大學生,也有他們自己的想法。許德珩當場就回應說;「孫先生也掌握過幾萬人的部隊,何以革命還是失敗了?新文化運動反對舊思想、舊勢力,在那裡艱苦奮鬥,學生們不顧生死的與北京政府抗爭,只因為沒有拿起槍來,就不算革命嗎?」 
    許德珩的反駁是有道理的。他所說的北京學生之艱苦奮鬥,也就是香港現在民主派的抗爭方式。然而北洋軍閥沒有因此改變他們的本質,他們始終只會是屈服於北伐的暴力。 在孫中山先生所會見的北京學生中,張國燾顯然很受啟發,他後來走的,就是中共武力革命的路。但這條路和孫中山設想的中國藍圖,始終有極大的距離。香港民主派今天不可能也不會走這樣的路,非暴力的公民抗命,是他們別無選擇,唯一的道路。

3 則留言:

照妖鏡 說...

我住美國羅省,昨天早上去XX鵝喝咖啡吃麵包,大紀元送來免費報紙,年青收銀少女跟她同事說:「這份報紙十分衰!常常講衰我們中國!」她的兩位同事點頭稱是!我想反駁辯論,但趕著上班。如果大紀元講的是真話,那麼有何問題?反而他們這些大陸新移民不知道中國的恐怖、罪惡才是個「問題」癥結所在!個人認為香港一百萬遊行仍然不足,證明香港人自我醒覺能力仍然有限,如果最少有三百萬人佔中,包圍解放軍、公安,罷工罷市罷課,能在國際輿論上吹漲羞辱共產黨才見功效!



匿名 說...

阮紀宏7月16日在明報的「紅」文《香港或再出現移民潮》說﹕「佔中導致香港動盪,再次出現移民潮並非不可期,而且有可能是向內地移的居多。」,令我想起六十年代末住「未劏房」時同屋的可憐人。
十分"愛國"的人,但當時日日有「自游行」到港,也經常在后海灣打撈到鯊魚的廚餘,令他十分挫折,當年的愛國份子比較單純,不懂那些:「從另一角度看」,「爛xx報假新聞」,「外國勢力做假」自慰,他唯一平衡心理只能夠是一天到晚嚷:我游水番大陸。

匿名 說...

天与地:台湾/香港/韩国罪犯自我意淫,受害人原谅犯罪者